热门关键词:福建卓越新闻网 | 福建新闻网

国内最新最全的福建卓越新闻网网站

    您的位置: 主页 > 娱乐 >

    企通社听着有关温绾的情报深沉的眉宇之间显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温

    第二天,温绾偕同三两个丫鬟踏上了送礼的路。坐在华丽的软轿里,温绾琢磨着从下人们那里搜集来的消息。饮醉城之主茗墨,
      
      可谓是金璃国家喻户晓的人物。十二岁因才德兼备誉满全国,十四岁凭借智计双全登上金璃国城主之首饮醉城之主。其父母早于五年
      
      前双双去世……温绾蹙起眉头,不明白既然茗墨如此出名,为什么百姓暗地里却称茗府是幽冥之地?揉揉眉头,看来茗府和丞相府并
      
      没有什么不同。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而她的目的便是在复杂的人群中,戴上银色假面,清除所有搅乱她清净生活的人。在繁华中微
      
      笑,沉默中癫狂。知晓太多秘密,便选择了伪装,于温绾而言亦或是最残忍的享受。
      
      出了繁华街巷,行了半饷,马车在茗府停下。掀开帘子,茗府的大门冷冷清清,无一人迎接。呵!温景仁,你到底是打错了算盘
      
      ,就算是靖帝最喜爱的孩子,但对于富贵之家的茗府,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小姐,奴婢们只能送到这里,接下来还要靠小姐自己了。”李嬷嬷叹了口气,唤了一个奴婢过来:“丞相大人特许给小姐带一
      
      个丫鬟,方便互相照应,惊鸿!”
      
      从李嬷嬷身后走出来一个妙龄少女:“二小姐。”温绾看了一眼,面容极是熟悉,是前些日子自己亲点的丫鬟。
      
      目送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下竟莫名轻松起来,离开了丞相府,走进这扇大门后,她的人生就如同悲剧里的一盘烂剧,最后也只能
      
      是茗府里最不值钱的玩物,对于她,命运从未宽带过她,一次又一次的抛弃,一次又一次的捉弄,习惯了这些的她还有什么力气可以
      
      反抗?
      
      一踏进茗府,碧绿色的湖水霎时映满了双眼,莲花铺满湖水显得蓬勃生机,好似画中境地美如天界。湖心处造了一座秀雅阁楼,
      
      门扉尽开,清风袭香吹向阁楼纱幔,湖水四边种满了成片的花树,花树随风舞动遮隐了亭台楼阁……还没有从惊诧中回神,后肩被人
      
      猛的一拍。温绾回头,便见眼前一个气势汹汹的女孩,杏眼怒瞪,娇颜泼辣,衣着名贵,气质天成。仔细看她腰间名贵的玉佩,猜度
      
      之下便知此物乃金陵城城主的传家之宝玲珑玉,不过就她所知,金陵城城主除了长子外只有素来以泼辣闻名的二小姐,金杏儿。
      
      “喂!你是谁?本小姐怎么从未见过你?”
      
      “我?丞相之女,温绾。”
      
      金杏儿手指着温绾,瞪了她许久后,大呼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要送给墨哥哥的礼物?温清歌的妹妹?!”
      
      她有些微的疑惑,金杏儿怎会知道大姐?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与大姐嫌隙已深。
      
      金杏儿恨恨的盯着她与温清歌七分相似的脸蛋,气的简直要剜出一个大窟窿来:“既然本小姐动不了温清歌,而你偏偏又送上门
      
      来,正好!让本小姐一解心头之恨!来人,将本小姐的金鞭拿来!”温绾被架住,丝毫动弹不得。
      
      金鞭挥舞,冷光烁烁。温绾闭上眼睛,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怎么回事?睁开双眼,惊鸿的脸上隐现痛意,她一个丫鬟竟然
      
      用身体为她挡住了鞭子!
      
      “哪来的野丫头!敢来扫本小姐的兴!”金杏儿再次扬起金鞭。
      
      “慢着!”从湖边漫步走来一个红衫女孩,约莫十三岁,生的一副好皮相。肤白欺雪赛霜,艳丽不可方物,面颊上裹着层层面纱
      
      。面纱?金璃国内,只有西域城城主之女花曼舞才以轻纱遮面。传言此女乃西域下一任城主之选,生性凉薄,今日怎么会如此好心?
      
      心中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杏儿,姐姐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此事急不得。”
      
      金杏儿原本气呼呼的小脸一下子烟消云散,挽住女孩的胳膊,“曼舞姐,这是我和温清歌之间的私事,为什么急不得?”
      
      花曼舞的视线悠悠的望向温绾,眼里冷意蔓延,“杏儿,既然是温丞相送与茗墨的礼物,至少现在你碰她不得,须等茗墨见过她
      
      之后,杏儿想怎样都可以。”
      
      “万一墨哥哥看上这丫头了呢……”金杏儿小心翼翼的瞧着花曼舞的脸色。
      
      花曼舞掩唇,敲了她脑袋一下:“这茗府有姿色的女子还不多吗?一个未发育成熟的孩童不足以让你如此担忧罢。”
      
      “曼舞姐说的是,那这丫头该怎么处理?”
      
      “丞相府的二小姐么,呵呵,大概从未享受过下人的待遇罢。”
      
      “还是曼舞姐有办法!就让她在茗府外待着,最好将这件事传遍饮醉城,让丞相府颜面扫地!”
      
      天有不测之风云,暴雨倾盆而下,毫无预兆。茗府的下人们将她两赶出门外:“你可不要怪我们,这是金小姐的意思。”
      
      惊鸿冻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温绾伸出手将她紧紧抱住,缩作一团。淅淅沥沥的雨水下的越发不可收拾,狂风骤雨,雷霆声声
      
      。李管事撑着把伞,站在门外,等候着主子回府,怜悯的看着雨中淋雨的两个孩子,只盼主子早点归来。
      
      不多时,一辆轿子缓缓停在茗府的门前,李管事赶紧上前撑起雨伞:“少爷!你可回来了!”
      
      少年起身,白皙修长的手接过伞柄,宽大的雪白衣袖轻柔的随风摇摆。少年笑了笑,宛若月光流水一般的宁静悠闲,却又刻着淡
      
      漠的疏离,他的语调也十分的安然,随意:“金杏儿又给您添麻烦了?”
      
      仿佛被一种不可违背的力量招引,温绾抬起下颚,睁大了眼睛,飘忽的目光与少年的相接的那一刻,好像温暖又重新回到了身体
      
      里,感知复苏,灵魂也逐渐伸展起来,奇妙的引她朝向他的方向。
      
      李伯解释道:“少爷,这个女孩是丞相府送来给少爷的……礼物。由于金二小姐与温家大小姐的摩擦,这位温家最小的孩子就被
      
      殃及了。少……爷?”还未说完,温绾就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义无反顾的抱住了少年:“哥哥!别再丢下绾儿了,绾儿不奢求哥哥能永
      
      远陪伴在我身边,只求让绾儿常伴左右,只求哥哥别再丢下绾儿一人!”
      
      少年望着她狼狈的模样,那双一贯从容深沉的眼眸里,初次浮现出爱怜的温存。明知……她要寻的人不是他,最后也只是叹了口
      
      气,伸手将温绾凌乱的鬓发理了理,眼神里散发的笑意越发温柔。见哥哥不再拒绝自己,温绾骨子里对哥哥的依赖又重新燃烧起来,
      
      “哥哥,我想沐浴。”
      
      李管事惊在当场,回味着少爷的笑。他有多少年没有看到少爷如此微笑了。这个孩子,可真不简单!
      
      温绾环视着浴池四周,颇为惊讶,没有想到哥哥的浴池也是奢华无比,如此看来哥哥是长受狐狸陛下的照拂了。从泡满药石花瓣
      
      的浴池里出来,被丫鬟们左右包围着,身上已经更换了件鹅黄色迤逦织锦绣袍。脑袋上的三千青丝被象牙梳拉的直直的,长至脊背。
      
      丫鬟用一条银色镶玉的华丽束带由下而上轻松挽起,扎起一个蝴蝶结,便是金璃国贵族孩童普遍编的如意发髻。现在的她,不过是个
      
      孩子,美艳不足,清丽有余。挥退了众人,温绾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一个温文乖巧的女孩子。在这之前,她只是一个纯粹的现代人
      
      ,因一场天灾魂穿而来,但同时她付出了失去前世的一切代价!身为千金,拥有无比优越的环境,可是她依然无时无刻都在颓废。如
      
      今,所有的难过都因哥哥的陪伴瞬间化为乌有。现在,她为哥哥而开始努力的活着,在另一角度上亦是她在这个时代里真正意义上的
      
      重生。淡色的唇勾起,一抹无畏、桀骜、生机慕然点亮女孩的双瞳。不再是心无所恋的孩子,也不再是对什么都无谓的丞相府二小姐
      
      。这一世她只想为了哥哥好好的生活下去,细心体味这世间无上美好。
      
      “绾儿。”
      
      许久不曾听到他这般亲昵的呼唤,温绾的眼神有了刹那的恍惚,下一刻,又重新归于清明。旋一转身,飞奔的扑到他的怀中。
      
      抚摸着她及至脊背的发丝,触手微凉,柔软。转而抚上女孩光洁的脸颊,女孩爱娇的轻蹭他的掌心,交付与他完完全全的信赖,
      
      仿佛一只雀跃的小鸟。半饷,他缓缓抽回手,面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柔声问:“告诉我,我是谁?”
      
      温绾疑惑的抬起头,对上他清明的瞳仁,答得毫不犹豫:“你是我的哥哥。”
      
      “不。我就是此间的主人,茗墨。”
      
      温绾反握住他的手,轻快道:“在我眼里,你就只是我的哥哥。”
      
      定神凝视着她,眸光微闪,茗墨思忖片刻后,道:“你……且随我来。”说完,往门外向湖心走去,温绾赶紧跟上。
      
      夜色已深,周围一切都是昏暗的。皎洁的月光洒遍树林,如水面上破碎晶莹的浮冰,点点滴落在茗墨的肩头上,宛若一瓣瓣的小
      
      雪花。温绾偏头瞧着哥哥,只觉的雪色的衣衫在黑暗中格外显目,十分有安全感。虽然哥哥看上去也只有十六岁的样子,可是明显比
      
      普通男子要稳重的多。温绾为这个发现觉得很骄傲,抑制不住,微微的笑了出来。茗墨仿似没有听到一样,安然前行。
      
      温绾不由得问道:“哥哥怎么不问我笑什么?”
      
      “想说的话自然会说。”茗墨担心温绾跟不上,便放慢了脚步。
      
      “呵呵!我只是骄傲有哥哥这样了不起的兄长,我一时高兴就笑了出来,哥哥勿怪。”
      
      湖水在月下好似一束绽放的香水百合,在宁静的午夜深处喷发着妖娆的沁香。温绾无意间瞅见湖边伫立着一人,身姿依然宛若初
      
      见时那般令人惊艳,夜风吹起她红色罗衫,美艳无涛的脸颊在雾气的笼罩下显出不真实的感觉。经过下午的那件事,温绾认为此人不
      
      单是江湖传言那么简单,冷静的判断并阻止金杏儿的行为,足以证明花曼舞心计颇深,金杏儿似乎也极惧怕她。可以预见,她在茗府
      
      的威信力有多么广泛。作为西域城下一任的接班人,能在茗府迅速站稳脚跟,未来定是哥哥事业上的得力助手。看来哥哥已出色到连
      
      西域城都如此殷勤的地步了。
      
      茗墨未因花曼舞的出现受阻,反而一眼望进温绾清澈的瞳眸里,“记住,沿着这排竹筏走,尽头处便是湖心阁楼。”
      
      “茗墨!”花曼舞上前一步,复杂的神色一闪即逝,语气柔缓:“这个孩子由我来安排住处罢,毕竟听雪阁距离观星亭仅十步之
      
      遥,最近你又要事缠身,我不希望她妨碍到你的休息。”
      
      茗墨自然知道她话下之意,却也不解释,漫不经心的笑笑:“一个孩子而已,断不致花小姐说的这般严重。”
      
      温绾握紧他的手,嘴角弯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闻言,花曼舞艳丽的笑容迅速褪去,变了脸色:“我倒是不知,一个丞相府弃之如敝屣的“礼物”,你竟珍之若宝!”
      
      “花小姐有闲情在这里与我周旋,不如回西域城打理家事。前日听闻令父抱恙,当何去何从花小姐该知晓如何取舍。”他的嗓音
      
      清冽悠然,决断的不容置疑。
      
      花曼舞眼眸中浮现现出震惊之色,看了看温绾,转眼看着茗墨,苦涩一笑:“是……”
      
      茗墨瞧着她浅浅微笑:“还有什么事吗?”
      
      冰冷的面容涌上黯然,转身离开了二人的视线。
      
      茗墨低头,对上她温润的瞳孔,淡淡一笑,“走罢。”
      
      温绾下意识的握紧茗墨的手,莫名觉得眼前近在咫尺的人离她好远好远……是错觉吗?
      
      竹筏尽头果真是亭阁楼台,建筑秀雅清灵,不失为隐士居所。直到走到了尽头,看着牌匾上“听雪阁”三个字才回过神,“哥哥
      
      ,这湖心阁楼里只有观星亭和听雪阁吗?”
      
      “不错,今后听雪阁便是你的居所。你的随从在此已等候,快些进去吧。”
      
      温绾抿了抿唇,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迟疑:“哥哥,可不可以答应绾儿一个要求。”
      
      看着她毫无掩饰的娇柔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俯下身来:“说来听听。”
      
      “此后,无论绾儿做什么,说什么,哥哥都要毫无条件的信任我,且不准以任何理由丢下我,可以答应吗?”
      
      茗墨微微一诧,面色逐渐柔和,缓缓道,“好。”
      
      温绾走进阁楼内,一眼便看见坐在床边焦急等待的惊鸿。
      
      “小姐!她们有没有难为你?”
      
      温绾认真的打量着惊鸿,当初之所以选她,是因了她的那一份信任。看来,她没有选错人。
      
      “惊鸿,多谢你为我挡了那一鞭。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丞相府二小姐,而是茗府内一个无名小卒,爹爹不会再接你我回府,我也
      
      不会离开茗府。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这里,回到丞相府当你的丫鬟。二是留在我身边尽心尽力的为我办
      
      事。”
      
      “小姐,我……”
      
      “惊鸿,先别急着回答,你还有两天时间考虑。”
      
      听雪楼暗处,听着温绾的呼吸声逐渐深沉,茗墨眨眼之间漫步到观星阁走廊一角。暗卫和风已在此地等侯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