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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融入生活会骑马的人不多二哥算是骑马高手

     
      1968年,上山下乡的人很多,无可数数,但是,真正骑过马的人,不多,廖若晨星。我骑过,骑过马、骑过牛、骑过驴,今天,只讲骑马。
      
      1969年,当了一年水稻田的放水员(上级要求培养知识青年放水员,结果八个生产队,只有我一人被培养了---荣幸。)
      
      1970年,我又当上了生产队马车的“掌包人”(是旧社会的叫法,其实就是跟车人、装缷工)。从此开始跟骡、马接触,打交道。年轻人天性好胜,自然要骑马。生产队有两挂马车,三匹马,三匹骡,大檐马很有特点,生人骑上它,它要狠撩三个蹶子,一般人很难不掉下来,但是我做到了,沒有掉下来,它对能治服它的人是很温顺的,服服贴贴,听话任骑。还有一匹栗皮色的骡子是万不可骑的,这位“老兄”脾气暴燥,时常踢人,为防其踢人,有意打瞎了它的右眼(因拉车时“老兄”套在最右侧)。
      
      人人对其“敬”而远之,我曾被其踢,幸好伤不重。
      
      某天,生产队的2号檐马(骒马---母马)病了,队长让我陪车老板二哥去十几里外的兽医站,给马看病,我选了另一匹马(儿马---公马),我俩各自骑马,说着笑着,悠然上路。
      
      走着走着,我骑的那匹儿马,突然跃起,差点把我掀到地上,我急忙抓住马鬃,伏身在马背上,惊慌中听二哥大叫,让我把儿马拽开,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原耒,儿马跃起,把两前蹄搭在二哥的肩上了,尤其是马儿肚下的“长枪”,硬硬的,挺挺的,在二哥的后背上“蹭”着,二哥借了跨下毌马的光,被错“爱”了,二哥被马蹄子压着,疼得嗷嗷叫,我急忙跳下马,把马拽开。当时我特别奇怪,平素听话、温顺的儿马,今天是怎么了?一反常态,令人吃惊不解。当我把马拽开,不由得笑弯了腰,都岔气直不起腰了,二哥也满脸涨红陪着我笑。我问二哥“舒服吧?感觉如何?二哥无语,踢了我一脚。。。
      
      原来,此时正值开春,万物复苏的季节,同时也是各种动物发情、性唤起之季,我骑的这匹公马,正当风华之年,当然它也耐不住春心荡漾,竞然在公众之下,作出这无羞恥的事情。
      
      其实,在很多方面,人牲同一,很多时候人不如牲。那些当权者,贪权、贪钱、贪性、贪色,无所不用其极,牲不如也。
      
      回想起来,真觉对不起那两匹马,是我抑制了它们的天性,破坏了它们的“好事”,我成了现实版的王母娘娘。。。但愿它们选择合适的地方、合适的时机去尽欢吧,天性不可灭。
      
      人们常说:骑驴看唱本---走着瞧,那么骑马看什么?不经意间,我却看到了这开心的一幕。正所谓:很多事,来得及,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