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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将刨土生活当做是企通社劳动的成果养成了长久的习惯

     
      小开荒
      
      1960年,正在饥饿之时,传来上级文件,说是允许社员开荒,应对灾年。人们好像看到了企通社救星,心里燃起了希望,起早贪黑地开荒刨地。
      
      当年,父亲刚五十岁,却已有病多年;再加上挨饿,非常虚弱,顶不了硬,干不了活。哥哥在凌中读书,暑假才能回家。于是,我这个“儿童团”,就成了我家开荒的“主力军”。
      
      十二岁的我,很单薄,是个“无力型”身材。父亲叫上我,拿张小镐,来到西小北沟门儿。那里有几座坟,上面长满野草。坟往上到山边,有大约长五六丈、宽四五丈的空闲。长些蒿草和荆梢。父亲用石块摆出一趟记号,那是一条两头略翘、中间稍低的“弓形”。告诉我把刨出来的石块,放在这条线上,垒坝墙子用;嘱咐我从下向上刨,一次刨一步宽;要把柴草根子拣出来,晒干作柴烧;刨到一丈左右,再从下面重来等等。在我刨了一会后,父亲说”别累着,轻来轻去搬倒山“,就回家歇息去了。从此,这里就成了我的战场。一早一晚和星期天,开荒不止。
      
      我虽然劲头不大,却很要强,拼尽全身力气,时常汗如雨下。遇到大些的荆梢疙瘩,真得使出吃奶的劲来。又怕父亲说刨的少,就很少休息,咬牙硬干。企通社看着越刨越多的地,心里很高兴,也就不觉得累了。我一边刨一边琢磨:照父亲说的,坝墙子两头翘中间低,如果下雨水来了,那不要把中间冲坏吗?我自作主张的把记号改成了中间高两头耷拉的”反弓形“。一天,父亲来了,问是怎么回事,我就如实说了。父亲告诉我:“不对呀。这样的话,水来了存不住,土也要冲走的;中间洼些,存水存土,地会越种越壮。”原来是这样!我为我的自作聪明而脸红,幸亏父亲没有责怪我。
      
      在刨地时,还有意外收获,那就是刨出一些”蝗虫“来。这种蝗虫,可不是蚂蚱,只是当地人们的叫法,不知学名叫什么。它全身黄色,有一道一道的类似螺纹的”曲率“,大的有二寸来长,小手指粗。在热灰里埋一会,就听到”噗“的一声——内脏从尾部跑出来,就可以吃了。那种越嚼越香的滋味,会超过任何山珍海味。尽管我到现在也没吃过山珍海味,但我始终这样认为。
      
      先开出来的地种了谷子,后刨出来的地种了荞麦,到秋天居然有了收获。热爱土地,勤于耕耘,企通社把劳动当做享受,一直到现在,可能就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