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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温绾已然不是昨日生无可恋之人一身用毒本领便在紧急关头汇

    天蒙蒙亮时,温绾醒了,掀开帘子,惊鸿睡的正酣,便自行穿好衣裳走出听雪阁。立在观星亭外,候着哥哥。隐约间似乎听到女
      
      孩的啼哭声,温绾本不想多管闲事,却因这声音像极了大姐,便欲出湖心探个究竟。
      
      金杏儿因着报复对象温绾被茗墨保护着动不得,心中气闷,夜间翻来覆去,脑子里满是温清歌戏弄的脸,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于
      
      是便跑到湖边,却碰到个不识时务的丫头,金大小姐这下找到出气筒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人打了一顿。
      
      倒霉的丫头做了温清歌姐妹的出气筒,脸上全是巴掌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金杏儿踹了一脚,仍是不出气:“这茗府,容
      
      不得你这般放肆的丫头!”
      
      丫头一听,脸都吓白了,抓住金杏儿的脚,哭求道:“小姐,饶了奴婢,别将奴婢送给三少爷,奴婢愿做牛做马都要在小姐身边
      
      。”
      
      “呸!茗斐调教的是美人,本小姐若是把你这贱婢送给他,岂不是要闹天大的笑话?”
      
      温绾出得湖心,便看见了这一幕。脑海里浮出关于茗府内的情报消息。茗府掌权人自然是长子茗墨,次女茗溪十四岁时因病不药
      
      而逝,而三少爷茗斐是茗府最小的孩子,却生性残酷极端,爱好收藏美人。哥哥身为城主之首,理应督导各城主以及候选人。花曼舞
      
      便是例子。但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金杏儿又怎会出现在茗府内?温绾尚不得而知。四月的天气依然有些冷,该给哥哥提醒一下多加
      
      件衣裳了。温绾想着,一贯冷凝的面色渐渐温柔起来。
      
      “站住!”
      
      温绾身影停顿一下,淡问:“何事?”
      
      “好你个贱丫头!昨日本小姐未将你打个皮开肉绽,仗着墨哥哥,便无视本小姐的存在!今日本小姐定要给你个教训不可!”说
      
      着,鞭子便直呼温绾面颊而去,温绾就势一退。
      
      金杏儿怒极,骂道:“你和温清歌那个臭丫头都是狐媚转世,骗了大哥后又来骗墨哥哥!当真无耻下贱!”金鞭“啪”的甩在温
      
      绾身侧,温绾堪堪躲过,然而下一刻,金杏儿挥鞭的手瞬间僵住由指尖到脚底,麻痒剧痛,寒凉透底!
      
      “你……用毒!”金杏儿始料未及,。
      
      微微眯眼,冷傲的瞥了金杏儿一眼,周身缓缓渗出淡漠绝情的气息,“今后,你若再敢找温清歌的麻烦,恕温绾不留情面!”
      
      金杏儿惊惧的全身颤抖,嘴里依然不服软,“凭……凭什么!”
      
      “呵!你说……凭什么?”温绾几乎是用一种血淋淋的声音说道,唇角扯出抹若有若无的冷笑,显得童稚的容颜上诡异惑人,“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用几百种方法让你痛不欲生!金小姐是否愿意尝试一下?”
      
      “你……”
      
      “金小姐,是否听过妖娆十杀?你身上的无主毒可是它的药引呢。”
      
      “你敢给本小姐下毒?”
      
      温绾难得掩唇轻笑,眼波定定的看着她,看的金杏儿直发毛,“众所周知,我是靖帝最宠爱的孩子,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绾儿。”清和温润的声音不远不近的萦绕耳畔。温绾呆了一下,转过身时已经换上了一张笑脸,旋身扑向茗墨,“哥哥,你睡
      
      懒觉!绾儿一早就起来了。”
      
      茗墨轻抚着她瞬间释去冰冷的笑颜。低垂的眉眼下,有着似有若无的叹息。这孩子只有在他的面前才展露出一个孩子该有的笑容
      
      ,这具稚嫩的身体里究竟藏着怎样一颗敏感的心?每靠近她时,便会想起茗溪……
      
      与茗墨同往的红衫少年金竹轩,看着他们之间无人比拟的默契,再瞅瞅自家小妹可怜兮兮的模样,“墨兄,这毒……”
      
      温绾这才注意到这位少年的存在,见他风流俊美,桃花芙面,眉眼间……分明带着风流浪子特有的风情。
      
      “绾儿,这位是金陵城城主,金竹轩。”
      
      金竹轩?原来如此,怪不得金杏儿在此毫无拘束。
      
      既是哥哥的朋友,她只得给金竹轩一个台阶下,当然,她绝不会白白便宜了金杏儿,温绾又带上了面具,瞥了她一眼,眼带迷醉
      
      的温柔:“无主毒会在四个时辰后解开,这期间不得移动她的身体,否则,后果自负哦。”
      
      观星亭——
      
      金竹轩斜倚在美人榻,一手把玩着琉璃杯,桃花眸直勾勾的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某人,狡黠的笑了起来,“哎,我说这事……墨
      
      兄打算如何处理?”
      
      听闻此句,茗墨放下书卷,漠然的目光转向了金竹轩,“你是指绾儿……亦或是金杏儿?”
      
      “我妹妹一向娇气惯了,这件事当给她一个教训罢。不过,丞相府送的那个礼物……”
      
      茗墨闻言,迅速向他投向凌厉一瞥,轻描淡写地道,“她是我的妹妹。”
      
      金竹轩举杯的手一滞,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茗墨平素看似温和如玉,骨子里却是极难接近的主,一个孩子,能入得了他的
      
      心?
      
      “我知道了,杏儿不会再为难她了。”金竹轩悻悻的擦了把汗,暗叹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忽又想起了一件事,蹙起眉头,
      
      严肃道,“据金陵城传来的情报,靖帝视温绾为己出,而温丞相借花献佛将她送入你府内,朝政大臣已有非议。”
      
      “非议?不过是朝臣们惯用的伎俩罢了,不足为惧。”茗墨镇定自若,执起杯子,清明的眼眸倏地闪过一丝亮光,“即明日起,金
      
      璃国将废除丞相一职,温景仁转为金璃国大司马,为朝中安定献力。朝臣间的无谓流言自会消失。至于绾儿……她将是我茗府之人!
      
      ”
      
      金竹轩面上瞬息万变,虽然震惊于他的权势,知晓茗墨的主意靖帝多会采纳,但他更讶然他对温绾的处置:“你这么做,不怕她
      
      恨你?她好歹也是丞相的女儿。”
      
      茗墨放下杯盏,清涟的眸子与他对视,“倘若……她并不想成为丞相之女,又当如何?”
      
      温绾端着为哥哥精心准备的午饭,进得观星亭里间。金竹轩怪怪的瞅着她,温绾理所当然的忽略了他的存在,亲昵的坐在茗墨的
      
      身侧:“哥哥,这是绾儿下厨为你做的水晶丸子,牛肉虾饺,青丝面。”女孩的独特温存,茗墨静静的看着心里,任温绾为他细心布
      
      菜。
      
      “哥哥,你以前最爱吃绾儿烧的菜了。”虽然哥哥现在已记忆全失,但她相信哥哥绝不会忘记她为他做的菜的味道。
      
      夹起一个虾饺,入口浓香鲜华。茗墨放下筷子,眉间似锁着一抹纠结,转向温绾时沉声问:“你是否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永不
      
      后悔?”
      
      温绾惊愕的绷直身体,回忆在脑海里汇集成一条漆黑的走廊,眼前挥之不去的是他逐渐消散的身影。那种痛,一辈子再也不想尝
      
      第二遍。偏过头,朝他绽放出一朵明媚温暖的笑靥,“是!”
      
      倚在榻上,金竹轩支起下颚,若有所思的桃花眼观望着这一切,心中的疑团渐渐明晰。小绾儿,希望你今日的回答他日不会后悔
      
      。
      
      一年,转眼逝去。这一日,天气颇为阴沉,细雨轻飘飘的洒下,梨花垂泪。温绾抱着琴,思绪缭绕。惊鸿陪在身侧,自从决定留在
      
      小姐身边,便发现小姐在茗府比在温府要快乐的多,她看在心里也很高兴。如今小姐在茗府的地位仅低于公子,公子也很照顾小姐。
      
      她真希望这样温馨的日子能持续的更久一些。
      
      “哥哥的生辰将至……”
      
      惊鸿知她心意,笑着答道:“是啊。公子十八岁生辰将至,过不了几日,这茗府便要张灯结彩了。”
      
      温绾无意划拨着琴弦,也似撩拨着自己的小小心思。这些日子,她总无缘故的感觉自卑。调拨着七弦琴,磕上眼眸随着记忆弹出
      
      一个极熟悉的音调,顿了一顿,温绾酝酿着吟唱起:
      
      灯辉摇曳满都城听着雨
      
      夜风散开几圈涟漪
      
      你在门外听我练这只曲
      
      我为你备一件蓑衣
      
      琴声传到寻常百姓的家里
      
      有人欢喜有人在哭泣
      
      情至深处我也落下了泪一滴
      
      随弦断复了思乡的心绪
      
      你挽指做蝴蝶从窗框上飞起
      
      飞过我指尖和眉宇
      
      呼吸声只因你渐渐宁静
      
      吹了灯让我拥抱着你……
      
      冰凉的雨水随风落到了她的眉毛上,黑睫毛似蝴蝶般颤抖着,睁开眼眸,远远的望向湖面。微风细雨中,莲叶田田,花树摇曳,
      
      一个持着雨伞的昂藏少年就立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中,银白色的袍子掩映在绿荷青莲间,气质宛然,若天之仙子翩翩而来。他慢慢向
      
      她走来,往日的温柔轻飘飘的溶为雨中安宁清幽的氛围,绵延的飘荡在朦胧烟雨中。茗墨慢慢踱步到她身前,伸出手,清俊的脸带着
      
      从容尔雅的笑意,“雨中漫步,别有一番风情。绾儿愿否陪为兄前往无所园,一醉千秋?”
      
      她原先恹恹的脸终于有了光彩,握住他的手,“愿陪哥哥。”
      
      雨中的茗府似在画中,些许的不真实。茗墨牵着她的手漫步林边,经过重重花树时,从枝上折下一朵落泪白芍,别在她如瀑的秀
      
      发上,眼眸微微含笑:“方才绾儿唱的十分美妙动听,是什么曲?”
      
      她低了头,看着紧握的双手,轻道:“琴师。不过是一首古曲罢了。”
      
      俊朗的容颜略有所思,低吟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绾儿想过这样的生活?”
      
      未料到哥哥的七窍玲珑心,一下便猜中她的心思,只笑吟吟的道,“人生如昙花一现,不过是一朝一夕的事。于绾儿而言,此生
      
      不求富贵,唯愿伊在身侧,琴瑟在御,岁月静好,便足以。”
      
      “琴瑟在御……如徜徉梦境,令为兄也不禁向往,只可惜世事往往变幻莫测,难料祸福。”
      
      温绾抬眸,只望见他微弯的唇角,“如果是以前的我,也一定会这样想,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
      
      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心有所思,眼光便不自觉锁在那道温润身影上,“可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还
      
      有你,放不下,所以我想要的一定会努力得到,哪怕要付出些什么!”
      
      他俯视身来,眼睛对上眼睛,直至看透彼此间的距离,才轻轻一笑:“果真…是个傻丫头。”
      
      无所园,专为饮酒作乐而设。温绾随着茗墨来到一个遮雨的花架下,幽香弥漫,清幽娴雅,果真是个好地方。正中央是个五米玉
      
      砌的大圆石桌,摆放着水晶琉璃盏,头顶的金丝灯罩一闪一闪的,温暖着这一角落。温绾好奇的环顾着周围,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的。茗墨见她欢喜的模样,便知带她来这里消遣一番是正确的。这个名叫温绾的孩子逐渐开始成长,她像鸾,在这一年里迅速的收敛
      
      着光华,等待着飞翔的那一天。可以预见,只要离开他的身边,她便是这世间最无可顾忌的存在,像一阵风或是一把扬沙,风过无痕
      
      ,难以牵制。总有一日,她雪白的羽翼,她烂漫的笑颜,她独一无二的温柔,将会属于另一个人。
      
      “绾儿。”他唤了一声,温绾乖乖的走过来。
      
      茗墨将她轻轻一提,温绾便坐在了他的怀里。端起一杯酒,凝视她迷茫的神态:“为兄先敬绾儿一杯。”说罢,仰首,酒入愁肠
      
      。温绾当然不甘人后,自行倒满一杯,嗅了嗅,紧接着从容饮下一杯酒,举起杯盏朝他挑眉示威,“看,绾儿的酒量不输于你哦。”
      
      茗墨修眉轻扬,染上佳酿的唇瓣溢出一声轻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举止间都带有王族才有的贵气,一动一静皆优雅至极。又
      
      一杯下肚,捧起她微红的脸,笑意不减:“幽兰劲殁芳菲,深谷潋滟战雪。”
      
      温绾一怔,哥哥竟将她比作深谷幽兰……有些羞涩,便另取一则七言诗予他,“茗君似是去年春,白衣兰芷洁如玉。”
      
      他原先喝了好些酒,此时倚在她的身上,酒盏放在一边,平日里琢磨不透的双眸闭合着,安静的模样似个孩子。温绾叫了好多声
      
      ,也不见他搭理,怕他着了凉便解开披风细心搭在他的身上。再看看天色,雨还是淅淅沥沥下个没完,没多久,她自己也在这雨声中
      
      迷糊过去。就在她睡过去的那刻,茗墨迷蒙的眼眸也转瞬清明,凝视她的目光融合着复杂的情绪,惊讶、疑惑、温柔、眷恋……
      
      茗君似是去年春,白衣兰芷洁如玉…就让你心里永远有一个如斯洁白的茗墨罢。
      
      突然之间,他也开始向往着,伊在身侧,琴瑟在御,岁月静好的闲雅生活。只可惜,人在江湖,往往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