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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通社团扇诗短秋意寒 惜一代才女香消玉殒

      “人间难觅才情女,芳华千古四月天。”拟下题目后,又苦想了这两句,算是我送给林徽因的。这些天,一直想写一写风华绝代的才情女子林徽因,在回望中默默地注视着她,可是,又怕自己的文字,载不动她的才情。企通社团扇诗短秋意寒 惜一代才女香消玉殒
      
      她几近完美,虽然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她以举世无双的才貌气质,成为一个时代的标志。
      
      她是卓越的建筑学家,她与夫君梁思成一起,开启了用现代科学方法研究中国古代建筑的先河,着述了很多有着浓厚文学色彩的建筑文章。试想,一个清丽柔弱的女子,爬上了古朴的建筑亲自测量,这又该是怎样的一道美丽风景?
      
      东北大学校徽上的白山黑水,不会忘记这个灵秀的女子,人民英雄纪念碑碑座上的纹饰和浮雕,雕刻着她的智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上蕴藏着她的艺术气息……
      
      同时,又是作家和诗人,她的诗、小说、散文,以独特的魅力,成为文学史上的一抹亮色。阅读她的诗集《那一抹嫣红》,品读着她美丽的哀愁,感悟着她的诗情和才情,会流连于她的思想深处而忘返。
      
      林徽因是睿智的,更是灵动的,胡适称赞誉她为“中国一代才女”。她身上的灵气是上苍赋予的,上苍几乎把所有的美丽、爱情和智慧都给了这个女子,除了,没有给她长寿的生命。可是,绚烂的人生,何怕短暂,有的人活了百岁,却无声无息地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中西文化的融合,造就了她诗意的浪漫和严谨的头脑,与生俱来的高贵,赋予她性情温婉,清雅芬芳,蕙质兰心的品质,她的身上凝聚了沉静的东方古典美和西方现代美学思想。林微因让天下男子爱慕,让天下女子艳羡。她拥有了最过人的才华,最美好的爱情,最诗意的人生。莫问是谁,人生达此境界,都会由衷感叹一句:此生足矣,别无所求。
      
      初长成的林家女,就游历了欧洲,在雨雾伦敦遇上了一位狂热的追求者——多情诗人才子徐志摩,无奈诗人眼里“人艳如花”的林徽因已心有所属,徐志摩只好最后送上一首《偶然》的伤情小诗:“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芒。”从此,才子佳人两不相浸,至生至死以友情相知。
      
      好多人,认识林徽因是通过徐志摩,认识梁思成是因为林徽因,我也是这好多人中的一个。但是,当我爱上林徽因,徐志摩只好退身其后了。
      
      林徽因是集感性与理性于一身的知性女子,聪慧的她把爱情与婚姻完美地结合,面对众多的追求者,她选择了青梅竹马,家世相当,为了给她买新上市的苹果而受伤的梁思成,几十年相濡以沫的陪伴证明了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因共同的事业爱好,中国建筑史和爱情史上都写下了他们最灿烂的一笔!
      
      在林徽因的生命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他就是有“中国哲学第一人”及“中国逻辑学之父”之称的金岳霖,这位哲学家的爱情,就象他所研究的哲学一样,高深莫测,是中国爱情史上的空前绝后之笔,他在不该邂逅的时候邂逅了心中的天使,可是他只能与所爱的人毗邻而居。他为了她终生不娶,他用高贵的品质演绎着爱的独特方式——爱她不一定得到她。因为天使的夫君比自己更爱她。对于林徽因而言,有了梁思成,任凭再优秀的男子,也不会移情芳心,梁思成可以为了林徽因轰轰烈烈地去争取,也可以为了林徽因安安静静地选择离开,他对妻子的爱,爱到了忘我的境界。
      
      电视剧《人间四月天》,我看了,但很遗憾,离我心中的林徽因还有一些差距。不是周讯不美,林徽因也并不是惊为天人,只是她能把容貌、才气和性情集于一身。
      
      “风吹。
      
      吹远了香草,落叶,
      
      吹远了一缕云,象烟——
      
      象烟。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摘自林徽因诗《无题》
      
      柳下苦读正红颜,
      
      寒窗十载磨利剑。
      
      长亭古道芳草细,
      
      斜阳映照书香园。
      
      高中时,我们的校园有两棵古柳,清晨和黄昏时分,学生们经常会在树荫下读书,而课间休息时,这里便成了不爱活动的女生的停留圣地。这两棵柳树,枝条低垂,浓荫遮蔽,寒来暑往中,不知送走了多少茬莘莘学子。
      
      校园附近还有一果园,这果园不知怎么,竟身处繁华市镇里,学生们在午餐和晚餐后,经常三三两两地走在那果园外的小径上,用不了十分钟的时间,就又转回了校园,真是一个绝佳的解除学习劳累的休闲方式。现在想起来,那时校园夕阳西下时的情景,颇有些李叔同的“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的味道。
      
      长记倾心闺密语, -
      
      细述闲愁心事。 -
      
      寝床小帘双影倩。 -
      
      窗外嫩月光, -
      
      斜照芳华丝。 -
      
      刹那流光催红颜, -
      
      怎是只如初见! -
      
      初入虚名伤心雨。 -
      
      莫静听花逝, -
      
      惜春正当时。 -
      
      -
      有感于此,作《临江仙》一首,以赠之,为纪念。-
      
      班婕妤,写下这三个字,我立刻想到了贤德二字,这是饱读诗书的贤,是出身名门,深谙礼仪的贤。一个才华横溢的汉代女子,从十七、八岁时被汉成帝选入宫廷,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婕妤,既是她的身份,又代替了她的名字。也许,冥冥中,婕妤是她的专利,除此二字,其余的宫中品阶,都不能与她的人相配,是的,还有皇后这一最高尊号呢,她的贤德与才学,尽管是皇后所不及,可是上苍也有弄错的时候。好,那就是婕妤了,香而不艳,柔而不媚,知书达礼,浓郁的女文人气质。出身高贵的她,身后是盛极一时的显赫家族,从小知书达礼,幽雅贤德,又擅长音律。成帝捧得这样的美人归,怎能不整日迷恋后宫,忘我欢娱,丝竹声中,又想起了同辇而乘的乐趣,帝王没有想到,他伸出了邀请的手,又只得缩回,轻言软语中有不容置疑的理由:“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这一名垂青史的婉拒,为她赢得了“古有樊姬,今有班婕妤”的美谈。本以为,能以贤德永承君恩,宠冠六宫,礼仪天下。 -
      
      皇宫里是不会演绎双飞雁的故事的,真情只在一瞬间。一世情缘,在最高的宫殿里,缥缥缈缈,不真切得比梦还遥远,那个曾几何时,希望天天与她形影不离的男人,因得了飞燕而把旧人抛,那舞步轻盈,迎风拈花的婀娜把个君王牢牢地留在了温柔乡里。 -
      
      未央宫里,那些个引经据典的日子里,伴在君王侧的吟咏,永远地尘封在记忆的深处,从此,不再去触摸,不敢去拭尘。忘了,可是又怎能抹去,抹去的也许是颜色,但抹不去的是痕迹,痕迹上有斑斑的泪水,长信宫中,月色朦胧的窗下,望着洁白的团扇,再次吟诗,侧旁再无一人,这次吟诵的是自己的心境,不是讲那书上的故事。 -
      
      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若不再有初见,怎么会有飞燕的进宫,纤纤轻盈的舞姿,遮住了昏君的目,也隐了班婕妤的辞辇之贤。 -
      
      心被伤得流血,人却活得明白,男人的心已变,唤回已不可能。请往长信宫,侍奉太后是最好的退,退却则是一世的永远。从此,深宫冷寂,岁月悠长。 -
      
      被后世人诟责的那些所谓红颜祸水而不得善终的女子里,我最不喜欢的是赵飞燕,后世人对她的同情最少。最多,是不去指责。虽然她的舞姿是绝世的曼妙,舞美,人美,心毒。 -
      
      成帝是个心智低的男人,若不是班婕妤的贤而达礼,一定会被谗言所害,落得跟皇后一样的下场。 -
      
      于是,长信宫里,孤灯映壁,心如止水,弄筝调笔之余,留下了传世的诗篇。“新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名为《团扇歌》,又称《怨宫行》,委婉含蓄,却又怨而不怒。丝丝哀怨,仍不失高洁的气质,有对恩断情绝的惆怅,决不以长门怨妇示人。 -
      
      一篇篇的诗作,不愧为女文学家的称谓,在后世宫人中,真正能以文才着称的恐怕只有唐代的上官婉儿,但上官的诗远没有班婕妤的诗有名气。 -
      
      唐诗人王昌龄有感于班婕妤的《团扇歌》作了《长信秋词五首》,从一个后世男诗人的角度解她的心境。清词人纳兰的名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更是解得情真意深。 -
      
      出了长信宫,她去了清冷的陵墓守着那个曾经负了她的男子,有多少人值得一生一世地守候?清灯孤影伴独眠,青丝染白,红颜不在,终其一生的情,一生的爱来相伴。不值得的,却为其守候,守候至地老天荒。 -